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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祺接受了我的建议,我带着她直奔我常去的那家FOXWOODS赌场,我的目的其实不光是为了显示自己理性和冷静的一面,我更多的是想跟她多呆一些时间,能够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完整夜晚。
由于是周末,赌场里人很多,尤其是上了岁数穿戴整齐的老头老太太们。在这么一个人声嘈杂灯红酒绿的世界里,子祺反而沉静了,瞪着充满好奇和新鲜感的大眼睛,四处张望。跟我四目相对时,她会笑,笑得干净。
“噢!”当看见一排排老虎机的时候,子祺惊呼着像个孩子一样冲过去。
“这个图案好Q啊,哈哈,快点儿快点儿,有零钱嘛?好久没试手气了。”她头也不回地冲我招手。
“噢。”我摸摸口袋,只有五个钢镚儿,我全掏出来给她,“只有这么几个,你先玩着,我去那边换一下。”
“快去,快去。”她接过我的零钱,顺势塞了一个进去,同时跟我挥挥手,“噢,对了,帮我也换十块钱。”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票,塞给我。我到前面换了一堆零钱,兜了个塑料杯子朝她走过去,刚到她身边就听到“哗啦啦”一大片钢镚儿落下来的声音。
“呵,可以啊。手气不错嘛。”我笑着把杯子给她。
“哈,不用了,不用了,我就下了一块钱不到的本儿嗨。”子祺兴奋得脸上红扑扑的。
受她感染,我也陪她扔了几把,只是手气比较臭,啥都没憋出来,索性就站在边上看她玩儿,同时东张西望看还有什么别的显本事的游戏。这种老虎机纯粹是碰运气的女人玩儿的游戏。跟她一起玩,完全是为了哄她开心,在平时我是碰都不会碰一下的。
“好了,好了,哈哈,我够了,不玩了。”子祺看看赢回来的零钱,开心地转身跟我说话。
“不玩儿了?你可正在兴头上。”我看了看满杯子的钱,估计得有不下一百美金。
“嗯,不玩儿了,再玩儿会输掉的,我害怕输掉的时刻。”子祺一本正经看着我,抿嘴点了点头。
我看了看她:
“好吧,我们去那边看看还有什么别的新鲜玩意儿。”
她跟我走出没两步,突然停下来:
“你等一下啊,我换个口袋,这个杯子太土了。”她冲我摇了摇手里的杯子,然后摘下随身的背包,从里面翻出一个像古时候的绣囊一样的布口袋。
“要不要我给你去换成整钱?”
“不要,不要,我就要听响儿,哗啦哗啦的多有欲望。再说,以后公寓里洗衣服的时候我就不用再换零钱了。这样挺好。”她把那个绣花口袋里的化妆品什么的全倒进背包里,然后把那些钱装进布口袋,拉绳两边一系,冲我一笑,摇了摇口袋说:
“怎么样?像不像海盗?”
“你把钱往这里放?脏不脏啊?”
“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你这么高尚的傻子,嫌钱脏啊,‘人’比‘钱’脏多了,也没见你少接触啊。”
“得,说不过你,走吧。”我一拍她。
我们进到另外一个游戏室,一对儿一对儿的人在一个半圆桌边跟庄家玩着21点,我很早的时候钟情过这个游戏,完全是一种概率算法的游戏。我看看子祺,一努嘴:
“玩儿过吗?要不要试试?”
“在电脑上玩儿过。”
“那去试试吧,基本规则差不多的。”
“好吧,帮我换点儿筹码。”子祺把一袋子零钱给了我。我拿着,又自己添了二百美金,换了些筹码,让她能玩上几个回合。拿着筹码,她已经找了个半圆桌站着了。